2014年6月17日 星期二

咖啡亂言

        一杯咖啡入喉,這副皮囊瞬時抖擻了起來,正為了心中的撒旦永遠不躺下、奮鬥,而不知未來。頭一回的熬夜,等在前方的是誰?伊甸園逃出來的蛇?潘朵拉盒子裡沒有名字的黑暗?是希望?還是絕望?從來都不會有答案的世界,正在跳躍逾時空中........。

        我只知道,剛唱完無數歌曲的喉頭緊的只得任憑背景音樂瘋狂的叫囂著,我只能苦笑著讓她也唱到爽,默默地以靈動的手指表達我心中欲出聲的悲歌。眼前有不知如何繼續的投影片,手邊多的是寫得不知所云的作文。說來好笑,我最讓眾人稱讚的一回戰役下揮舞的文姿,是在聯合盃的狂暴壓力下完成的;當時我坐在看的見樟樹的窗邊靜靜書寫,將手邊那些戰士戰友們的喘息和奮鬥成為我腦中的謬思,再藉由我好幾個夜晚共度的螢幕鋪寫出我最最隱晦卻又最深刻最不願再被揭開的情史,寫出思念、寫出真正的初戀。在最深的戰場暗黑中,我感覺到的是那些記憶帶給我的希望與存活下去的理念,在心中最壓迫的時候看著樟樹麻雀雀躍,我也悄悄的放開自己,任憑我的手指,揮下一筆又一筆的痛擊,一刀一劍的溫柔刻印,用我的心血譜出自我的相貌,譜出最安和的夜晚,最不安的未來。未來,終究還是成真,而那天寫下的文章,意外中不意外的得了第二的殊榮,但我都不記得了。我不確定未來還有沒有機會再見到,那篇在夢境譜出的戀歌。
  
        我總沒什麼機會讓自己成為黑暗的什麼,但總覺得在胡言亂語多的是時間,懺悔。然後信誓旦旦的像是要把手指也剁下來那樣的發誓絕對不再背叛自己的誓言,絕對不會再屈服在蹉跎時光的淫威下,但真正能夠抵抗的中就像是奇蹟般閃閃發光,真正的自我卻仍是越陷越深,陷在自己計畫好的泥沼哩,準備就這麼看著,下沉、再下沉,直到淹沒、直到死去。兩眼還會死睜著那幾段短短的閃光,嘴巴即使越是開越是下沉,仍不死心的喏諾些什麼鬼誓言。

我還是老實點去讀書去做投影片去查資料去睡覺,實在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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